十一年前一個夏天認識的日本友人要來 C 市玩。
那個夏天我和友人 K 在蘇格蘭的一個廚房遇到了很多有趣且友善的人,我們每天在同一個廚房用早午晚餐,晚上還會一起出去玩,時間雖然不長,但感情相當好。那個年代不是每個人都有 email,就算有 email 的人也才開始使用不久,social network 更是影子都沒有,加上有些人沒有跟朋友保持聯絡的習慣,夏天結束大家各奔東西之後,很多人就慢慢失去了聯絡。那時候有一個人提議大家十年後再回到蘇格蘭重聚,我沒有回去,也不知道去年夏天這裡面是不是有誰真的回去了,不過我倒是還有跟幾個那時候認識的朋友保持聯絡。
友人 K 不用說,我們一直是好姊妹。德國友人 C 因為當時已經開始在學校任教,所以至少學校的 email 都沒變,這次去德國雖然沒有機會碰面,但還是通了幾次 email。另一個巴西友人 I 則是在兩三年前通過最後一次 email(不過一邊在 po 這篇文章時,我一邊在 Facebook 上找到了他,希望這之後會聯絡上)。跟很多那個年代開始用 email 的人一樣,日本友人 Y 從那時起至今大概換過三次 email,換到我已經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目前還有效的,不過 Y 幾乎每年都會寄來賀卡,上面都還會有全家福照,認識 Y 的隔年他就生了一個女兒,過兩年又生了一個兒子,雖然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但每年都在賀卡上面看到漸漸長大的兩個小朋友,兩個都像 Y。三年前 Y 有機會去到台北,還打電話到我家,給了新的 email 和地址,不過當時的那個新 email,她現在也沒有在用了。。。
去年十二月我給一些朋友寫了賀卡,我想到年年收到的 Y 的卡片,因此也就回了一張。沒想到 Y 全家剛好今年春天要來 C 市,前不久我便收到 Y 的一封來信,是真正的有用原子筆簽名、裝進信封、貼上郵票寄來的信,信裡寫了她的近況,來 C 市的日期,可能碰面的時間,以及下榻的旅館,還有另一個新的 email 地址,就這樣,我們又重新透過 email 聯絡上了。一向客氣的 Y 在 email 裡說:不好意思我擔心我的孩子們可能很皮,希望你不介意我們見面時他們也在場。Y 當然是多慮了,皮的小孩我可看多了,加上這兩個我也算是年年「看」大的孩子,知道他們會一起來我自然是高興都來不及。Y 和家人現在應該已經在機場準備出發,不久之後,我和十一年不見的 Y,就要再次碰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