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17, 2009

在德國的最後幾天碰上自西伯利亞南下的寒流,連平常不常下雪的萊茵河谷也下了雪。
在最後兩天想說挑張明信片寄回家,選了半天挑了張該市地標之一的一個城堡,城堡旁還有棕櫚樹,才在覺得這圖片上的熱帶風情有點假,寄完明信片走進城堡旁的公園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搭了棚架擋雪的棕櫚樹。還不只是這樣,公園裡還有一個結凍的荷花池。看吧!明明就是溫帶氣候,何必這麼勉強!
附註:回到 C 市之後,發現 C 市也到處堆著積雪,室友 M-S 當天晚上就細數了一遍我所錯過的風雪,結論是我在德國的時候前後下了三場共 25 吋的大雪,外加一場 ice storm。我回到 C 市一週多以來雖然只下了一場雪,但是碰上北極南下的冷氣團,一週以來低溫都在零下十幾二十度。後天終於要回暖了,不過明天還是會先來場雪。
唉,我跟那些口年的熱帶植物們一樣,應該在熱帶島嶼上的啊!
一月 14, 2009
已經一陣子沒怎麼使用 social network 網站 FB 了,起初的那幾個月還蠻起勁的,收到朋友邀請時會試一下新的應用程式的功能,還會號召朋友加入團體,但久而久之就漸漸地懈怠了,其實也不只是三分鐘熱度的問題,網站管理跟隱私權等各種問題也不少,先前有一陣子為了研究計畫還常常上站觀察幾個團體,離開研究計畫之後我幾乎也等於離開了 FB,只有在找不到朋友的聯絡方式時,才會上去朋友的首頁留言。至於自己的首頁,除了把原先有的資訊拿調之外,去年一年新增的部分大概只有 update 過 status 兩次吧,記得七月要離開 SF 時曾經在 status 上表達對那個城市以及跟那邊的朋友們的不捨,再接下來就是十二月到了德國時曾經說我在 O 城,看看有沒有德國的朋友剛好發現。
果不其然,不過兩小時一個在 D 市的女生 R 興奮地回信說:你不會是在德國的那個 O 城吧?我明天剛好要去耶!於是隔天我就這樣跟 R 在 O 市碰了面。 privacy 和 connection,這種 tradeoff 或許也不只是在 social networking 網站上吧!
一月 12, 2009

友人 G 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諄諄告誡:在我媽的廚房,聖誕餅乾不叫做 Plaetzchen,叫做 Gutsle。不過那時我只知道 Spekulatius 這一種聖誕餅乾,到了 G 爸媽家,看到 Spekulatius時,他們也還是叫做 Spekulatius,實在是相當的令人困惑,問友人 G,他只說,到聖誕夜你就知道了。
在二樓用完聖誕夜的晚餐後,G 爸爸在碗盤收走之後,在一樓悄悄地點好樹上、桌上、窗邊、吊燈旁的數十支蠟燭,然後彈琴通知大家下樓拆禮物。在禮物之後的甜點時間,桌上就出現了 Schnitzbrot 和這座 Gutsle 小山。G 媽媽說在以前物質不豐裕的時候,這些花俏可愛的小餅乾就是小朋友們的禮物,所以每一個都要有一點不一樣。

G 媽媽家傳的 Gutsle 一共有十一種,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依序是:S-le (S 仔 [le 是 Swabian 裡的 dimunitive,像是 hoch Deutsch 裡的 chen]), Baeren-Tatze (熊 [Baer] 掌 [Tatze]), Elisen-Lebkuchen (Elise 的 Lebkuchen), Zimt-Sterne(肉桂 [Zimt] 星 [Sterne]), Pfaffen-Kappe (三角形像是教士 [Pfaffen] 的帽子 [Kappe]), Zitronen-Herz (檸檬 [Zitrone] 心[Herz]), Ausstecherle (模型 [Ausstecher]) 小餅乾), Woelkchen (小雲朵[Wolke],這是用蛋白霜做的餅乾), Haselnuss-Makrone (榛果 [Haselnuss] 椰子餅 [Makrone]), Springerle (這是用模型在圓餅乾上壓出形狀,之後下方的麵團形成底座,像是裝飾品一樣讓人不忍吃下肚的餅乾), 以及 Spitzbuben (Spitzbube 是小淘氣鬼,因為這是兩片用果醬黏在一起的餅乾,所以是複數 Buben)。
這十一種餅乾每一種都是不一樣的麵團,G 媽媽每年從十一月就開始準備(據 G 小弟 F 的說法是 G 媽媽每年十一月初就買杏仁來自己剝皮)。G 爸爸在旁補充說,他以前一個同事每年都會在十一月連休三天假,就是為了在家做 Gutsle。這麼早就做好的 Gutsle,在聖誕夜前誰也不准吃,對於大人和小朋友來說應該都是很大的挑戰吧!
雖然這些餅乾的命名看似有道理,但是德文已經忘光的我還是記這些餅乾的名字記到頭昏。在聖誕夜之後雖然家裡每次喝茶都有 Gutsle,大家也沒怎麼要幫我複習名字的意思,直到我們要離開的前一天下午,我選好一塊餅乾正要張口吞下的時候,G 爸爸竟然隨堂抽考了起來,幸好這時候我已經記得五六種餅乾的名字,所以怕被問到時可以從這五種下手。抽考進行了一陣子之後,在一旁的 G 弟弟 S 語帶同情地說,如果非得要說出名字才能吃餅乾的話,吃 Gutsle 就沒那麼有意思了。在大家笑開了的同時,總算這樣結束了抽考(擦汗)。這時 G 爸爸或許只是想讓我覺得好過一點,自己承認說他每年聖誕節一過就會忘記所有餅乾的名字,一直到隔年幫忙揉麵團時才又記起來。離開 G 爸媽家時,G 媽媽很熱情地打包了很多 Gutsle 給我,而這時 G 媽媽的餐桌上已經出現過至少四次 Gutsle 做成的小山了,不知神奇的 G 媽媽倒底是做了多少的 Gutsle 啊?!
一月 11, 2009
12/23 那天看到 G 媽媽做的 Schneckennudeln 大概是她清單上的最後一項點心,其他的甜點早就做好在一旁待命。這是 Schnitzbrot - 雖然叫做麵包 (Brot),其實使用的麵粉非常少,整個麵團主要是各種乾果和核桃,所有的乾果還都浸過 kirschschnaps,不過重點不在酒精,而是櫻桃酒的芳香。因為整個麵團都是果乾,想必揉起來相當費力,不過也因為這些濕潤的果乾,Schnitzbrot 吃起來雖然有嚼勁,但非常容易入口。據 G 說市面上可以買到的 Schnitzbrot 麵粉用的比較多,因此也此較乾,跟 G 媽媽自己做的這種真材實料的口感當然是不能比囉!(乾果的部分吃得出來的有葡萄乾和無花果乾,另外除了麵團裡的核桃之外,上面點綴的是烤過的杏仁。)
一月 10, 2009
08 年的聖誕節是在德國友人 G 的爸媽家過的,G 的媽媽是 Swabian,聖誕節的大事之一是準備各式各樣的點心。G 媽媽也買一些市面上的甜點,像傳統的 Spekulatius、Lebkuchen 等,但是這些只會在聖誕夜前出現,在那之後桌上只會有家裡自己做的甜點。
12/23 我們到家之後就開始幫忙捲 Schneckennudeln ,這是形狀像肉桂捲的麵包,但是麵團比較不甜,裡面捲上葡萄乾,形狀像蝸牛 (Schnecke) 而得名,不過我倒覺得在圓模型中一朵朵捲好的麵團像是白玫瑰,很可愛。
Schneckennudeln 是聖誕節當天以及之後的早餐,口感比想像中的脆 (crusty) 一些。Schneckennudeln 有兩種,一種是單純麵團烤好便可,一種是在烤好之後抹上白色糖霜,我們在家裡吃的是沒有糖霜的,後來在市面上的麵包店有看到有抹糖霜的 Schneckennudeln,G 說,你可以試試看,不過千萬別讓我媽知道。我沒有買,我覺得 G 媽媽沒有糖霜的就很好吃了!
五月 31, 2008
透過朋友得知舊金山這裡有一些由市民志願組織的免費市區導覽, 上網查了一下果然很快就找到了, 不但導覽範圍涵蓋舊金山市區各個不同的 neighborhood, 導覽種類也相當多, 可以看豪宅, 可以逛鬧區, 也有幾個會帶你去野外。
週六早上原本是想要去看 Pacific Heights 的建築, 不過因為想要趕下午的一場電影, 只好找稍早另一個時段的導覽, 就這樣我發現了這個比較南端的地區, 這是一個從來沒看過的地名, 大半是因為這裡比較是藍領階級的住宅區, 因此不會出現在旅遊書上, 我心想我也從來沒有去過 24 街 BART 以南的地方, 於是就立刻往集合地點出發。
原來這一區有時也叫做 outer Mission, 導覽的是一對住在這邊的父子, 據說我參加導覽的這一天剛好是他們從事志願導覽滿十週年。這一區的路名看起來就很人工, 東西向和南北向的道路一邊是國家名(像 Russia, Prussia), 另一邊是城市名(像 London, Geneva) 。原來在十九世紀時是歸 Bernal 家族所有 (Bernal 就是 Bernal Heights 的 Bernal), 當時他們擁有相當於舊金山市區 15% 的土地, 為了取得地契, 他們提供這一區的土地作為律師費, 因此律師便和建設公司以 Excelsior 為名開始以移民為對象進行開發。
當時建設公司的想法是把 Russia 這條街賣給俄國人, Prussia 賣給普魯士人, 那時還有中國街 (China), 印度街 (India) 和 日本街 (Japan), 不過後來建設公司發現這三條街並不好賣, 有人指點建設公司說, 從中國,印度和日本來的移民可能不會想住在中國街印度街和日本街上, 於是印度街便改名為 Peru, 印度街改名為 Avalon, 而中國街便改名為 Excelsior, 很有趣吧!
不知道為什麼從日本人住在祕魯街上就沒問題, 而俄國人跟普魯士人住在俄國街上跟普魯士街上也不會有問題…
五月 3, 2008
在 SF 的第一個週末去了一個半小時車程外的 Monterey 去找高中同學 CT,這裡還真是一個退休老人的度假勝地。我們中午在商店街上一家雞肉料理專賣店吃了中餐,據說這家店開不開完全看老闆心情,CT 在這裡兩年也很少遇到這家店有開的時候,於是我們當然就很開心地進去吃了,好吃,老闆也很有個性。
午餐後我們去海邊的保護區,這裡有因為皮毛保暖度高而遭獵捕數量已經很少的 sea otters,還有 seals,我們去到那邊時運氣很好,有一些 seal 寶寶才剛出生一兩個小時,已經開始被他們的媽媽推進水中熟習水性,不過看起來 baby seal 們有點掙扎,不斷想要上岸,但又不斷被媽媽推下水,非常有趣。(右圖下方躺得橫七豎八的事幾隻成年的 seal,他們上方的水域中淺青色的地方有一黑點是 seal 媽媽跟寶寶在游泳的地方。sea otters 在更遠一點的島上,完全照不到。。。)
之後我們到附近的 Carmel ,感覺有點像麻州的 Rockport,只是景點本身大了幾倍,而景點裡面的各種商店比起 Rockport 那邊的商店也都大了好幾倍。。。 Carmel 有名的是那又長又乾淨的海灘,我們在海灘上散步,然後走上沙丘,在沙丘上兩個人很高興的自拍起來,一邊自拍時一邊聞到旁邊那群人烤肉的味道,果然是西岸,在海灘上的烤肉聞起來還蠻有台灣味的耶!
十月 11, 2006


上個週末跑去 DC 湊了這個熱鬧。National Geographic 第二屆的 One World, All Roads 影展,包括攝影和紀錄片兩部分。這次攝影展的四位得獎人之一是 Shahidul 的學生,Saiful Huq,但我們都叫他 Omi。
(more…)
九月 6, 2006
第一次來費城那是 1992 年吧,當時年紀小,多半時間都是顧著跟友伴玩,到底費城看到了什麼,其實已經不太記得了,大概 liberty bell 是跑不掉的,然後可能還看了那有名的中央車站吧,然後就是某一天大家出遊去了某個 amish town,其實說是 amish town 現在想想應該也不算,大概就只是某些比較願意跟現代社會接觸的 amish 人在自己的生活環境的外圍某處規劃出來一個當作觀光景點順便賺點「外匯」的地方吧。
在 APSA 的三天,前兩天都下雨,雖然第一天還是在細雨綿綿的情況下接受某 Upenn SJD 的款待在市區散了個步,然後也看了一下 Upenn 校園,不過總覺得沒有自己去闖蕩的感覺。最後一天終於放晴,議程也不是太有趣,我因為打算直接從會場去機場,因此一早出門就把行李全背上身上的大背包 ,儘管如此,我還是決定背著包包去外頭晃晃,於是我就從會場走到市政府、然後沿著 Benjamin Franklin Parkway 一直走到第一天看到時覺得非常靜謐且小巧可愛的羅丹美術館。
或許是天氣放晴了吧,一路上碰到的人心情都好像不錯,因此也特別友善。這個步道的起點和終點都有一個噴水池,周圍都是出來曬太陽的市民和遊客,但是卻也不會感覺太擁擠,真是一個令人感覺舒服的城市。
走到這一天的終點站羅丹美術館,庭園還是一樣小巧可愛,雖然沒有很多遊人,但是因為小巧,只要有一個遊客穿著了稍微喧鬧的顏色,一旦沒有細雨形成的濾鏡,便失去了下雨天時來的那種靜謐、舒適、時間緩慢的幾乎停止在那一刻的感覺。
我 離開那個失去了令人懷念的氣息的庭園,步行回到車站,就這樣結束了足蹬一吋高的涼鞋、身背大背包,胸前背著相機、並不時被路人調侃要我小心不要被 背包搞得 重心不穩的兩個小時觀光行程。回程的路上從不同角度看見了先前就有注意到的大樓壁畫,這個城市在這個時間的這個角落很安靜,原本與大樓低層的雜亂廣告與招 牌之間顯得突兀的畫像終於在這個角度跟市政府的白色尖塔取得平衡,就像這個城市、或其他城市,如果略去所有的 homeless 與貧窮不看,就比較可以感受到某種諧和與優美吧。不過在這樣的城市裡,是要怎樣才能真的視而不見呢?
九月 3, 2006

因 為會議的緣故去了費城三天,借住的朋友家裡有隻活繃亂跳小貓,非常可愛,但麻煩的事牠無時無刻都任為你是在跟他玩,就連晚上開完會回來累癱在沙發床上,小 貓也以為你是故意鑽進被單裡跟他玩躲貓貓,就如剛搬進有兩支貓的公寓的友人 N 所說,只有前五十次你還會覺得可愛,這隻小貓在這過去三個晚上大概已經用完那五十次裡面的十幾次了…
昨天回到家已經很晚,小貓也漸漸累 了,我攤開沙發床,小貓一骨碌地鑽了上去逕自舒舒服服的躺著,我想說就幫他照幾張相吧,沒想到小貓似乎雖愛玩但又很睏,一發覺我有動靜有很勉強的睜開眼, 然後又不敵睡意眼皮下垂,非常好笑,好像我是在回報他之前兩個晚上的殷勤待客…,這是其中一張好不容易眼睛有完全睜開的照片
原本以為我為了照相不斷吵醒他應該會把他槁得很累,還滿心期望這樣自己之後可以好好睡,不過我一鑽進被子裡小貓又開始想跟我玩,或許還是年輕人(貓)有體力吧…
不過現在看看照片,或許是我回到 C 市了,也或許是小貓的五十次 quota 也還沒用完,其實他真的還是蠻可愛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