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 20, 2009

感恩節前的週末,某知名大報上有大篇幅的文章鼓勵大家捐贈物資給需要的人,除了列舉幾項最需要的物品之外,還提示捐贈物資時的注意事項。
其中一個提示是捐贈物資不要零零散散,最好是將能作為一餐的幾項食品一起捐 (Donate items that make a meal),話是沒錯,但舉的例子:花生醬跟果醬一起捐,不要只捐花生醬 (donate peanut butter and jam, not just peanut butter)。雖說美國人是有這樣吃 (PB&J 就是土司夾兩種塗醬),但是報紙鼓勵大家捐助有需要的人的時候,難道就不能舉個稍微像樣一點的例子嗎?
三月 18, 2009
十一年前一個夏天認識的日本友人要來 C 市玩。
那個夏天我和友人 K 在蘇格蘭的一個廚房遇到了很多有趣且友善的人,我們每天在同一個廚房用早午晚餐,晚上還會一起出去玩,時間雖然不長,但感情相當好。那個年代不是每個人都有 email,就算有 email 的人也才開始使用不久,social network 更是影子都沒有,加上有些人沒有跟朋友保持聯絡的習慣,夏天結束大家各奔東西之後,很多人就慢慢失去了聯絡。那時候有一個人提議大家十年後再回到蘇格蘭重聚,我沒有回去,也不知道去年夏天這裡面是不是有誰真的回去了,不過我倒是還有跟幾個那時候認識的朋友保持聯絡。
友人 K 不用說,我們一直是好姊妹。德國友人 C 因為當時已經開始在學校任教,所以至少學校的 email 都沒變,這次去德國雖然沒有機會碰面,但還是通了幾次 email。另一個巴西友人 I 則是在兩三年前通過最後一次 email(不過一邊在 po 這篇文章時,我一邊在 Facebook 上找到了他,希望這之後會聯絡上)。跟很多那個年代開始用 email 的人一樣,日本友人 Y 從那時起至今大概換過三次 email,換到我已經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目前還有效的,不過 Y 幾乎每年都會寄來賀卡,上面都還會有全家福照,認識 Y 的隔年他就生了一個女兒,過兩年又生了一個兒子,雖然我從來沒見過他們,但每年都在賀卡上面看到漸漸長大的兩個小朋友,兩個都像 Y。三年前 Y 有機會去到台北,還打電話到我家,給了新的 email 和地址,不過當時的那個新 email,她現在也沒有在用了。。。
去年十二月我給一些朋友寫了賀卡,我想到年年收到的 Y 的卡片,因此也就回了一張。沒想到 Y 全家剛好今年春天要來 C 市,前不久我便收到 Y 的一封來信,是真正的有用原子筆簽名、裝進信封、貼上郵票寄來的信,信裡寫了她的近況,來 C 市的日期,可能碰面的時間,以及下榻的旅館,還有另一個新的 email 地址,就這樣,我們又重新透過 email 聯絡上了。一向客氣的 Y 在 email 裡說:不好意思我擔心我的孩子們可能很皮,希望你不介意我們見面時他們也在場。Y 當然是多慮了,皮的小孩我可看多了,加上這兩個我也算是年年「看」大的孩子,知道他們會一起來我自然是高興都來不及。Y 和家人現在應該已經在機場準備出發,不久之後,我和十一年不見的 Y,就要再次碰面了!
一月 14, 2009
已經一陣子沒怎麼使用 social network 網站 FB 了,起初的那幾個月還蠻起勁的,收到朋友邀請時會試一下新的應用程式的功能,還會號召朋友加入團體,但久而久之就漸漸地懈怠了,其實也不只是三分鐘熱度的問題,網站管理跟隱私權等各種問題也不少,先前有一陣子為了研究計畫還常常上站觀察幾個團體,離開研究計畫之後我幾乎也等於離開了 FB,只有在找不到朋友的聯絡方式時,才會上去朋友的首頁留言。至於自己的首頁,除了把原先有的資訊拿調之外,去年一年新增的部分大概只有 update 過 status 兩次吧,記得七月要離開 SF 時曾經在 status 上表達對那個城市以及跟那邊的朋友們的不捨,再接下來就是十二月到了德國時曾經說我在 O 城,看看有沒有德國的朋友剛好發現。
果不其然,不過兩小時一個在 D 市的女生 R 興奮地回信說:你不會是在德國的那個 O 城吧?我明天剛好要去耶!於是隔天我就這樣跟 R 在 O 市碰了面。 privacy 和 connection,這種 tradeoff 或許也不只是在 social networking 網站上吧!
九月 9, 2008
結果還是搬家了。
新家在學校的另一側,距離稍微遠一點,走路大概 8 - 10 分鐘,但是這樣晚上回家就不會不好意思搭 shuttle,而且巷口就有超市,很方便。
新室友也和前室友的名字一樣也是 M,人也一樣好。就在我找新房子找到第五天快要放棄的時候,心想就在去看這最後一間吧,沒想到就這樣遇到了 M-S (加上姓氏縮寫作為區別),我們初次見面就聊得很愉快,M-S 當下就問我要不要住下來,我也當場就答應了。
新家有 country inn 的感覺,很舒服,有照片兩張:
八月 7, 2008
暑假離開 C 市前後大概三個月,回到家的前一天,剛得到西岸的新工作的室友 M 的搬家工人已經來把 M 的大型家具搬走了。住在這裡將近三年,雖然 M 在最後這兩年把房間 sublet 給室友 I,但已經和 M 發展出姊妹般的感情的我,每次看見 M 還留在家裡的家具總還是會有一種 M 還會回來這裡的感覺。
7/24 終於回到 C 市,人仍在 C 市的 M 特地來機場接我,但是回到家裡看見空蕩的飯廳和日光室,仍不免感到寂寞。那天下午 M 好意要載室友 I 和 Y 和我去 IKEA,但是我卻開始猶豫起自己是不是會想要繼續留在同一個房子裡。剛好不久前另一個好友提到他們家會空出一個房間,於是我便吞吞吐吐地在大家出門前跟 I 和 Y 提到我這部分有可能的異動。
那天我們還是去了 IKEA,不過沒有買什麼共同的家具,反正要看家具時間上也不是很夠,所以大家就只各自買了一些廚具餐具等家裡應有的物品。那之後,對於搬家這件事我又想了十天左右,經過跟室友 I 好好地懇談了一番後,覺得還是可以留下來,然後便比較有心情去整理家裡,雖然在這之前,我也不小心在 farmers’ market 買了搬家前不該買的盆栽。
剛好上週五兩個好友 M 和 N 在家裡辦他們離開 C 市前的離別 party,一進門便看見這個招牌 :Don’t be shy. Ask. It can be yours! 那時雖然還沒有完全地決定要留下來,但既然家裡無論如何還是需要桌子,就當作幫室友問一下。我就跟 M 和 N 說,既然如此,I’m going to go shameless,便詢問他們的桌子是否有要送人,結果 N 就立刻在兩張桌子上貼了紙條跟眾賓客說那兩張是我的新桌子,N 說這樣好,這樣會鼓勵其他人跟他們要其他的東西。

8/4,M 和 N 搬家那天,我們還借了他們租來地卡車把桌子搬回家。有了桌子之後,家裡飯廳的感覺就已經很不一樣了,那天和還在我家玩的 YZ 一起烤了 muffin,家裡聞到烤甜點的味道,還有看到之後桌上堆著的 muffin,也更覺得這裡又開始有溫馨的感覺。昨天終於跟室友們說了我要留下來的決定,早上在等烤箱中的 Italian herb bread 出爐時,用室友買來的沙紙把桌緣的木材拋光。就這樣,邊整理,邊感覺在這裡的生活又要有一個新的開始。
七月 15, 2008
在舊金山將近十一周的時間,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每個人聽到我要去舊金山都那麼興奮。從過完實習的第五週開始,不想離開的心情便越來越強烈,到了最後的的一週,情緒上更是煎熬。舊金山多元而開放的環境,熱情而溫暖的友人們,每一件事都讓我不捨離去。
要離開的前一天,我規劃好了想去的地方跟路線,想要好好地來給這個城市一個最後的巡禮,我來到了南灣北邊的 Fort Mason 的 The Long Now Foundation,當天有他們舉辦的 Mechanicrawl, 從一開始在辦公室看到這個活動的明信片,就覺得這是一個很西岸的活動。在 Long Now Foundation 的博物館看到幾件他們計畫的 prototype 之後,又在附近的博覽會場看了也很西岸但比較屬於手工藝創作的 Art Fair,然後搭車往南方的市中心的一個藝廊,曾經在墨西哥和 Diego Rivera 的兒孫們工作過的室友告訴我有一個關於 Frida 和 Diego 的攝影展,我沒趕上座談,看了照片覺得還好,但旁邊的藝廊有一個年輕女生的展覽,她用針線繡出寫意的風景與人物照,非常獨特。
看完幾個展之後,雖然有點 detour,但我決定搭車回到之前經過的 North Beach 去吃點下午茶,早先幾次去 North Beach 時因為時間不巧幾個想去坐坐的店都沒開,我於是往 MoMA 前總是非常擁擠的公車站牌走去。我看見遠遠的地方有個熟悉的身影從反方向往同一個車站走來,是一個身材高大、頭髮花白、穿著皮夾克的老文人。
我認得這個人。
來到舊金山的第二天,我和室友一起去 May Day 時,在 Ferry Building 前面的幾個演講者中,有一個就是這位頭髮花白的詩人 Jack Hirschman。他發現我的視線,我便朝他微笑,他也報以微笑。我們在同一個站牌等車,然後我們上了同一班車,我心想,老詩人八成是要去 North Beach 裡他習慣的某一個 Cafe 吧。果不其然,我們在 North Beach 的同一個站牌下了車,然後我們走到同一條街上的同一側,他先是走我前方,然後我在某個時候超前了,然後他又出現在我的前方。終於,我決定和他打招呼,他也在同時看到了在三十分鐘內巧遇多次的我,他伸開右臂輕輕環抱我的肩膀要讓我先行。
我停下來跟他說,Hi Jack, I think I heard your speech on the May Day. 老詩人笑顏綻開地說,oh, you were there! 老詩人在 May Day 那天喉嚨沙啞,這天碰到時也是,他向我道歉說他的喉嚨至今一直沒好,但是中間又已經有過 19 場 book reading — 我心想,挖,那你要喉嚨好也不容易
。我跟他說,May Day 是我在舊金山的第二天,而明天我就要離開了。老詩人聽見之後給我一個很大的擁抱,問我之後要去哪裡,並給我祝福。
在遇到老詩人之後,我原本因為不想離開而掙扎不安的心情突然安靜了下來,彷彿我這一次在舊金山的日子有了一個完整的開始跟結束。這一次就這樣,剛剛好,夠了。
一個朋友說,在舊金山待過的人都會在心中留下一個特別的地方給這個城市,的確是的,之後再找機會來造訪這個在我心中永遠特別的地方吧。
七月 11, 2008

五月初開始進 WMF 辦公室,除了辦公室進門時的大 logo,以及大家都用 “be Bold” 的馬克杯之外,辦公室裡面幾乎沒有什麼企業識別的標誌。
六月的某一天,廚房洗碗槽的上方出現了這麼一個標語:
These dishes may require cleanup to meet Wikipedia’s quality standards.
Please wash them if you can.
哈哈,果然是很適合這個辦公室的標語,馬上就成為「觀光客」來訪的最佳景點,對於一天會看到這個標誌好幾次的我來說,也是屬於這個夏天的記憶。
五月 2, 2008
在 SF 第二天的工作是找到下週一上班的地點並且測量從家裡出出發到搭地底最後到辦公室全程的所需時間,任務完成之後我就繼續四處走看認識環境。這裡有些斜坡還真不是普通的陡,走起來挺累人的不說,看到街道兩排停的車子感覺還真的有點恐怖,路旁的標示還提醒駕駛們在這裡路邊停車要記得把輪胎轉成九十度直角,在這裡開手排車遇到上坡起步應該會很刺激吧 @@
走上 nob hill 之後順道去了 cable car museum,發現旁邊的街道望下去可以看到商業區那金字塔型的地標以及 bay bridge。 nob hill 上有一些豪華大飯店、有錢人的俱樂部,據說飯店興建時原本大家認為蓋在那麼高的地點不會有生意,不過果然大眾交通發達之後就是不一樣,飯店就蓋在 cable car 的路線旁,所以據說是一路興隆到現在。俱樂部旁邊還有一個蠻可愛的小公園,裡面有這個可愛的藍心。


(後來發現 SF 其他地方還有其他的心型公共藝術,下次照了再來貼)
五月 1, 2008
預計從五月初開始在灣區某機構實習,也透過 Craigslist 在 SF 市區找到了臨時的住處。
Craigslist 真是好東西,不管什麼樣的東西都找得到還不算,讓人們找得到真正想要的東西才是厲害。我看到的廣告寫說: if you are an activist, that’s a plus. if you’re into media, that’s another plus. 我就這樣找到了我的室友,以及價格合理與交通便利的住宿地點。原本預計 5/1 飛來,新室友卻說:五一這邊有很多遊行可以參加,你還是前一天就來吧。就這樣,我在 4/30 晚上十點抵達了舊金山,十一點半到了新的住處。
隔天醒來,吃完早餐就和室友一同去了在碼頭區的 longshoreman 的活動,據說這次的碼頭罷工不只是加州,而是從加拿大一路到墨西哥,所有西岸的碼頭都罷工,看來組織的相當不錯。隊伍最後走到 Market Street 底的一個廣場,然後有音樂及演說,有幾個相當不錯的講者,包括即將以 independent 身份投入選舉的反戰媽媽 Cindy。

下午回到住家附近,在附近的墨西哥小店買了 taco 回家當作午餐,然後在家裡後面的陽台邊曬太陽邊聊天享受了午餐,室友是一個五十來歲,經過六零、七零年代洗禮的人,一邊當電工、一邊搞獨立媒體運動、一邊作自己研究的有趣角色,我們當然免不了聊到我在做的事情,他不但完全聽得懂,而且問題都很切要,真是相當的神奇。
吃完飯不久我就出門去散步,因為住家這一區頗多中南美洲移民,下午以移民為主題的遊行就在附近集結,然後一路往北走到 Civic Center,我就當作認識環境跟著走完。隊伍比上午的長很多,也很有組織,雖然多半的口號都是西班牙文所以聽不懂,但是口號很響亮好記因此也就跟著喊了很久。這是隊伍最前頭的大型旗幟,除了中南美洲國家之外也包括了加拿大的旗子。

SF果然是以 liberal 聞名的城市,五一的氣氛就是跟 C 市完全不同,很多上午出現過的面孔也參加了下午的遊行,早上的活動有人主動分送瓶裝水、下午的活動則是有人提著整箱的麵包免費發送給大家補充元氣。走到 Civic Center 時,廣場的入口處站著這位相當引人注目的老先生,除了胸前的大十字架之外,那袍子上還繡了各種色彩繽紛的圖案,早上的遊行他也在,我還記得他走過我們面前時回頭給了我們一副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的眼神,說了一句: Medical marijuana is great!
二月 9, 2008
從台灣回到 C 市之後感覺上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但也因此一蹶不振了好幾天,在台灣完全不被時差影響、抵達台北的十二小時之內便進辦公室的我,在這裡的第一個禮拜幾乎每天都得要過完中午才起得了床,這過了幾天之後,身體雖然得到休息、但精神上卻持續萎糜,由於接近農曆新年,心想或許就利用這幾天來準備一下年節的食物,和室友們、或有力氣就多找些朋友們,來一起有個好的開始吧。
除夕當天我們在門口貼上了招財進寶、在家裡也貼上了福到和春到,這天迎接客人的糖果是表姊做的南棗核桃糕和在我家附近看見的新口味蔓越梅牛扎糖,晚餐有香菇蘿蔔肉丸、烤魚、素什錦、開洋白菜、青江菜、香腸牛腱拼盤、和不甚成功的茶香雞,甜點是水果蛋糕和麻吉冰淇淋。
今天是初三,安靜的週末早上室友三人一起吃了紅豆年糕,該吃的好像都吃了,今年大家也要一起努力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