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原住民不只是人,而且還已經不是弱勢族群了~
the source of indian sovereignty is indian poverty?
前幾天在學校有一場關於美國原住民在保留區經營賭場的歷史緣由與對經濟社會影響的座談,相當的有趣。
babylove

畫面中右方站立者是淑麗。
十二月初跑去 nyc 看 babylove 順便跟shulea 小聚,雖然從回到 C 市後就匆匆記下一些想法,但卻遲至現在才真正能動筆,老實說我覺得這個心得有點難寫,一者是因為我沒看過 baby 系列一的 babyplay (2001),不過更主要的可能還是因為 shulea 一直都走在這個議題的最前端吧,很難跟上。(喘)
之前曾先後去過巴黎、台中以及加州 San Jose,babylove 在Chelsea Art Museum 應該已經算是第四次展出了。Locker baby 這一系列的主題是有關於記憶與情感 (memory and emotion, 或 ME、 ME data),以 baby 踢足球的 babyplay 似乎(因為自己沒看過只看二手的介紹所以只能說「似乎」)是以網路 (the Net) 作為記憶與情感的 playground,而以舊時遊樂場的咖啡杯中坐著 locker baby 為意象的 babylove 討論的則是記憶與情感 (ME data) 在網路這個空間的儲存 (storage) 與重新擷取 (retrieval)。
到底是誰不能妥協?
今天有個認為自己是好意在想自由軟體如何能得到更好的推廣的人問說:既然他們自己做不到好的 promotion,我們是不是可以考慮給這些推廣的人一些財產上的權利?
我說好啊,他們也的確有啊,這些 linux distributor 不正在做這樣的事嘛?只要這些 distributor 可以遵守這些 license 的規定,社群不會有意見啊
可是這不夠啊,這個人繼續問,如果今天有人說我可以給你這個全世界最好的推廣方案,但是社群可能要稍微妥協一下,如果社群不願意的話,就表示這群人關心的只是自己的社群發展,而不是社會整體福祉。
不是這樣的,我說。這群人的想法是,目前這套制度不見得是有助於社會整體發展的,而他們必須間持某些原則以維持一個另類的發展模式,這個另類模式的成功將可以挑戰大家對於什麼樣的制度才能促進社會福祉不同的想像,因此這個社群能夠維持也就是一種促進社會整體福祉的方式。
這人顯然沒聽懂,或者不接受,繼續說:但是這還是只從這個社群的角度出發。。。
是沒錯,我承認,不過這也是這個社群對於目前制度的批判所在。
可 是問題是這個人其實在說這些話時,第一不知道自由軟體運動產生的背景以及對自由軟體的定義,第二不加批判地接受財產權才是促進社會進步科技發展的動力,不 顧(或許也因為不知道)這樣的預設正為自由軟 體社群所質疑,第三只是抽象地去說一種「社會福祉」 ,沒有提出(因為不了解自由軟體也提不出)任何有說服力的建議方案(而基本上也不可能有什麼「全世界」最好的推廣方案),那他憑什麼說社群的堅持原則只是自私自利而罔顧社會福祉的表現呢?
大家都用不同的濾鏡在看這個世界,在說別人只是為一小撮人考慮的時候,是不是也應該把自己所謂的「社會福祉」以及裡面的各種預設到底是什麼拿出來檢討一下。
philly 舊地重遊
第一次來費城那是 1992 年吧,當時年紀小,多半時間都是顧著跟友伴玩,到底費城看到了什麼,其實已經不太記得了,大概 liberty bell 是跑不掉的,然後可能還看了那有名的中央車站吧,然後就是某一天大家出遊去了某個 amish town,其實說是 amish town 現在想想應該也不算,大概就只是某些比較願意跟現代社會接觸的 amish 人在自己的生活環境的外圍某處規劃出來一個當作觀光景點順便賺點「外匯」的地方吧。
在 APSA 的三天,前兩天都下雨,雖然第一天還是在細雨綿綿的情況下接受某 Upenn SJD 的款待在市區散了個步,然後也看了一下 Upenn 校園,不過總覺得沒有自己去闖蕩的感覺。最後一天終於放晴,議程也不是太有趣,我因為打算直接從會場去機場,因此一早出門就把行李全背上身上的大背包 ,儘管如此,我還是決定背著包包去外頭晃晃,於是我就從會場走到市政府、然後沿著 Benjamin Franklin Parkway 一直走到第一天看到時覺得非常靜謐且小巧可愛的羅丹美術館。
或許是天氣放晴了吧,一路上碰到的人心情都好像不錯,因此也特別友善。這個步道的起點和終點都有一個噴水池,周圍都是出來曬太陽的市民和遊客,但是卻也不會感覺太擁擠,真是一個令人感覺舒服的城市。
走到這一天的終點站羅丹美術館,庭園還是一樣小巧可愛,雖然沒有很多遊人,但是因為小巧,只要有一個遊客穿著了稍微喧鬧的顏色,一旦沒有細雨形成的濾鏡,便失去了下雨天時來的那種靜謐、舒適、時間緩慢的幾乎停止在那一刻的感覺。
我 離開那個失去了令人懷念的氣息的庭園,步行回到車站,就這樣結束了足蹬一吋高的涼鞋、身背大背包,胸前背著相機、並不時被路人調侃要我小心不要被 背包搞得 重心不穩的兩個小時觀光行程。回程的路上從不同角度看見了先前就有注意到的大樓壁畫,這個城市在這個時間的這個角落很安靜,原本與大樓低層的雜亂廣告與招 牌之間顯得突兀的畫像終於在這個角度跟市政府的白色尖塔取得平衡,就像這個城市、或其他城市,如果略去所有的 homeless 與貧窮不看,就比較可以感受到某種諧和與優美吧。不過在這樣的城市裡,是要怎樣才能真的視而不見呢?
聲勢似乎甚壯的「台灣 STS」
今天去了某一個官方的人文社會學計畫的成果發表,這種活動想當然爾會有一些不甚有趣的致詞和發言,不過因為長年在外,偶而在台北,所以心想去探探情況也好,至少還有一兩個認識的人可以去碰個面聊聊天。
語言與權威性
一部份是接續名分與正當性的主題,雖然這裡想要講的是不同的問題。
在名分與正當性裡面出現過的一位人物,就是為了不被其他法律人邊緣化而決定在自我介紹時暫時說自己做的是 “social and economic rights” 的那位同學,對他來說另一個課題是語言。
sense of community?
在週五晚上成功的帶 M 出門散步之後,M 主動說週六晚上看我想帶他去哪裡就去哪裡,於是看完球賽(其實我們離開時球賽還沒完,只是 15:4 大勢已定,加上王建民投完七局就換投了,於是我跟 B 就決定先離開,以避開九局結束後的人潮)我就跟 M 在他辦公室樓下會合,然後我們散步到離 World Trade Center 一帶不遠的 Chinatown。
名/份與正當性
沒有查字典,純粹是我自己對於這個名詞/概念粗淺、直覺而未必正確的想像與理解。
名/分,有「名」,有被眾人承認而理解的位置,說起與這個位置有關的話來才有分量。但是位置要被承認而且被理解,跟你個人未必有關,而是看這個位置如何被嵌入於既有的系統之中,至於這些系統,就算不見得全然合乎邏輯,但既已自成為一個系統,邏輯什麼的對於理解和承認這兩件事情而言都是次要的了。
Munich
上週六和室友 M 一起去看 Munich。
感覺這部片上檔很久了,早在那「深富教育意義」的 Hannukah party 時,在場就有四個人先前已經結伴去看過了,記得那時候四個人裡面好像只有一個男生說他覺得不錯,不過我當時沒看過電影,因此也不想仔細聽他們討論劇情。
我看了之後是覺得還不錯啦,雖然有很多鏡頭有點太過血腥,讓我回家煮飯時有點覺得至少當天應該當個 vegerarian…
看完電影感想如下:
1. 原來早在佘企爾之前以色列早就有一位鐵娘子了
2. 全片中被導演處理得最不公平的人不是以色列人也不是巴勒斯坦人或其他阿拉伯人,而是那個荷蘭籍的女殺手。電影中只說她不涉入政治,可沒說她不專業,怎麼那幾個人潛進她的船屋時她竟毫無知覺?
3. 到底那十一個黑名單是怎麼訂出來的?有好幾個年紀大的顯然不可能親身參與事件,難怪影片最後 Avner 會跟以色列官員要求要有證據~
4. 影片結尾的很犀利, 避居紐約 Avner 跟以色列官員說,這樣下去是不會有了結的,然後影片帶到當時還聳立的雙子星大廈,也回應了電影的主題。
看完電影後又查了 wikipedia 相關的資料之後,發現與感想如下:
1. 電影中那位鐵娘子跟現實中的鐵娘子照片看起來還真像!
2. 雖然導演稱這是一部由歷史事件引發的 fiction ,不過導演相當講究史實,包括那十一個人名跟其中好幾個人的死法都符合史實,甚至片中飾演一個運動員的以色列籍演員,竟是在奧林匹亞村第一個發現潛入的巴勒斯坦人的以色列教練之子,事件發生當時這位演員才一個月大,真不知他是以什麼樣的心情參與這個電影拍攝?
3. 那位 black september 的主要策劃人 Salameh 乃是富家子弟出身,父親死於和以色列間的戰爭,綽號 Red Prince, 他同時也為 CIA 工作,負責美國人員不在他們行動中遭受波及。 Salameh 據說相當受到巴勒斯坦年輕人的愛戴,在一邊策劃各種行動的同時,一邊也過著開名牌跑車、被美女圍繞的日子。不只這樣, Salameh 的妻子是 1971 年的黎巴嫩籍環球小姐 Georgina Rizk。 Salameh 在 Mossad 1979 的行動中死於汽車炸彈。我很想知道他和 Georgina 之間有沒有小孩,有的話他們現在在做什麼?還活著嗎?還是也在某一年加入了以巴之間的戰事?到 Salameh 為止他們一家已經有兩代死於以巴之間的衝突,如果到了第三代、第四代也還是如此的話,真的很難想像第五代以後可以免於同樣的命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