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 12, 2009

友人 G 從很久之前就開始諄諄告誡:在我媽的廚房,聖誕餅乾不叫做 Plaetzchen,叫做 Gutsle。不過那時我只知道 Spekulatius 這一種聖誕餅乾,到了 G 爸媽家,看到 Spekulatius時,他們也還是叫做 Spekulatius,實在是相當的令人困惑,問友人 G,他只說,到聖誕夜你就知道了。
在二樓用完聖誕夜的晚餐後,G 爸爸在碗盤收走之後,在一樓悄悄地點好樹上、桌上、窗邊、吊燈旁的數十支蠟燭,然後彈琴通知大家下樓拆禮物。在禮物之後的甜點時間,桌上就出現了 Schnitzbrot 和這座 Gutsle 小山。G 媽媽說在以前物質不豐裕的時候,這些花俏可愛的小餅乾就是小朋友們的禮物,所以每一個都要有一點不一樣。

G 媽媽家傳的 Gutsle 一共有十一種,從左到右,從上到下依序是:S-le (S 仔 [le 是 Swabian 裡的 dimunitive,像是 hoch Deutsch 裡的 chen]), Baeren-Tatze (熊 [Baer] 掌 [Tatze]), Elisen-Lebkuchen (Elise 的 Lebkuchen), Zimt-Sterne(肉桂 [Zimt] 星 [Sterne]), Pfaffen-Kappe (三角形像是教士 [Pfaffen] 的帽子 [Kappe]), Zitronen-Herz (檸檬 [Zitrone] 心[Herz]), Ausstecherle (模型 [Ausstecher]) 小餅乾), Woelkchen (小雲朵[Wolke],這是用蛋白霜做的餅乾), Haselnuss-Makrone (榛果 [Haselnuss] 椰子餅 [Makrone]), Springerle (這是用模型在圓餅乾上壓出形狀,之後下方的麵團形成底座,像是裝飾品一樣讓人不忍吃下肚的餅乾), 以及 Spitzbuben (Spitzbube 是小淘氣鬼,因為這是兩片用果醬黏在一起的餅乾,所以是複數 Buben)。
這十一種餅乾每一種都是不一樣的麵團,G 媽媽每年從十一月就開始準備(據 G 小弟 F 的說法是 G 媽媽每年十一月初就買杏仁來自己剝皮)。G 爸爸在旁補充說,他以前一個同事每年都會在十一月連休三天假,就是為了在家做 Gutsle。這麼早就做好的 Gutsle,在聖誕夜前誰也不准吃,對於大人和小朋友來說應該都是很大的挑戰吧!
雖然這些餅乾的命名看似有道理,但是德文已經忘光的我還是記這些餅乾的名字記到頭昏。在聖誕夜之後雖然家裡每次喝茶都有 Gutsle,大家也沒怎麼要幫我複習名字的意思,直到我們要離開的前一天下午,我選好一塊餅乾正要張口吞下的時候,G 爸爸竟然隨堂抽考了起來,幸好這時候我已經記得五六種餅乾的名字,所以怕被問到時可以從這五種下手。抽考進行了一陣子之後,在一旁的 G 弟弟 S 語帶同情地說,如果非得要說出名字才能吃餅乾的話,吃 Gutsle 就沒那麼有意思了。在大家笑開了的同時,總算這樣結束了抽考(擦汗)。這時 G 爸爸或許只是想讓我覺得好過一點,自己承認說他每年聖誕節一過就會忘記所有餅乾的名字,一直到隔年幫忙揉麵團時才又記起來。離開 G 爸媽家時,G 媽媽很熱情地打包了很多 Gutsle 給我,而這時 G 媽媽的餐桌上已經出現過至少四次 Gutsle 做成的小山了,不知神奇的 G 媽媽倒底是做了多少的 Gutsle 啊?!
一月 11, 2009
12/23 那天看到 G 媽媽做的 Schneckennudeln 大概是她清單上的最後一項點心,其他的甜點早就做好在一旁待命。這是 Schnitzbrot - 雖然叫做麵包 (Brot),其實使用的麵粉非常少,整個麵團主要是各種乾果和核桃,所有的乾果還都浸過 kirschschnaps,不過重點不在酒精,而是櫻桃酒的芳香。因為整個麵團都是果乾,想必揉起來相當費力,不過也因為這些濕潤的果乾,Schnitzbrot 吃起來雖然有嚼勁,但非常容易入口。據 G 說市面上可以買到的 Schnitzbrot 麵粉用的比較多,因此也此較乾,跟 G 媽媽自己做的這種真材實料的口感當然是不能比囉!(乾果的部分吃得出來的有葡萄乾和無花果乾,另外除了麵團裡的核桃之外,上面點綴的是烤過的杏仁。)
一月 10, 2009
08 年的聖誕節是在德國友人 G 的爸媽家過的,G 的媽媽是 Swabian,聖誕節的大事之一是準備各式各樣的點心。G 媽媽也買一些市面上的甜點,像傳統的 Spekulatius、Lebkuchen 等,但是這些只會在聖誕夜前出現,在那之後桌上只會有家裡自己做的甜點。
12/23 我們到家之後就開始幫忙捲 Schneckennudeln ,這是形狀像肉桂捲的麵包,但是麵團比較不甜,裡面捲上葡萄乾,形狀像蝸牛 (Schnecke) 而得名,不過我倒覺得在圓模型中一朵朵捲好的麵團像是白玫瑰,很可愛。
Schneckennudeln 是聖誕節當天以及之後的早餐,口感比想像中的脆 (crusty) 一些。Schneckennudeln 有兩種,一種是單純麵團烤好便可,一種是在烤好之後抹上白色糖霜,我們在家裡吃的是沒有糖霜的,後來在市面上的麵包店有看到有抹糖霜的 Schneckennudeln,G 說,你可以試試看,不過千萬別讓我媽知道。我沒有買,我覺得 G 媽媽沒有糖霜的就很好吃了!
每年的 12/13 瑞典人慶祝他們最重要的節日 Lucia,按照瑞典舊曆這是日照最短的一天,在這天早上家裡的長女身穿白衣白裙、戴著白蠟燭做成的頭冠,唱著歌一一叫醒家中成員。
連續幾年和 Maria 一家一起慶祝聖誕節,也參加了一些 Lucia 的活動,今年因為聖誕節另有安排,為了補償 Maria 和 Astrid,即時 Lucia 之後兩天我就飛往歐洲,還是很努力地排出時間到 Albany 和他們一起過 Lucia。
Maria 除了家中的活 動之外,Maria 向來會帶著 Astrid 到學校為 Maria 的同事和 Astrid 的小朋友們一起慶祝。11 號晚上在前往 Albany 的途中 Maria 來電說那裡有 ice storm,到了 Albany 之後果然看見車輛及路面都結了冰,Maria 說隔天學校可能因 snow day 取消,Astrid 可能會有點失望,不過也沒辦法。Maria 笑著說:「在瑞典我們沒有 snow day,因為一有的話就會天天都是 snow day。」
雖然 12 號學校的活動取消,13 號在家裡舉辦的 Lucia Baking Party 還是照常舉行,Astrid 的小朋友們和爸爸媽媽一起來烤 PeppaKakor (瑞典的薑餅乾),這是 Maria 第二次辦這個活動,由於去年辦出口碑,今年即使幾戶同學家裡有受到 ice storm 影響,還是來了一共 13 個 1 歲到 8 歲的小朋友 (大多是 4-5 歲的 Astrid 同班同學)以及 12 個大朋友,很多來參加的大朋友,包括小朋友的家長們和 Astrid 的法語、勞作老師也都很少自己做餅乾,因此大家都很興奮,我和 Maria 一早把幾週前就去四小時之外的「瑞典大使館」 Ikea 買來的麵團擀開(按照 Maria 的作法麵團要擀到像紙一樣薄,不過現成麵團的糖度較高,麵團較黏,比較難符合 Maria 的要求)。

小朋友一來,我們先發好紙袋,讓他們自己在紙袋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發麵團,小朋友在自己的麵團的 parchment paper 角落用鉛筆寫上自己的名字,這麼一來餅乾連同 parchment paper 送進烤箱之後就還是可以知道哪些餅乾是那個小朋友的,然後我們在把餅乾一一分裝在他們之前寫上名字的紙袋裡。之後小朋友們再回到桌子上用彩色糖霜裝飾自己的餅乾,然後領 party favor,然後再玩耍一陣之後再回家。大人小孩們都很投入地用模型切麵團,很多人還欲罷不能地把多餘的麵團揉好、擀開、再多做一些送烤箱。

和 Maria 一起準備 party ,才知道這部分的 parenting - 辦 party 給小朋友們 - 還真是不容易。 小朋友們注意力集中時間短,但一沒有活動吸引他們,就會出現十幾個小孩在家中東奔西跑無法控制的狀態,因此即使是烤餅乾的空檔也有活動讓小朋友們繼續忙。 Maria 還製作 Lucia party 活動海報,把活動流程寫上,好讓家長們也知道 party 的各項活動。Astrid 看到海報之後還為海報上色,把 Lucia girl 的膚色上成淺咖啡色 - Maria 說: She’s right. The Lucia girl should be brown in her case.
小朋友除了用模型切餅乾之外,在等餅乾出爐的同時還做了瑞典傳統的 Choklabollar,這是用巧克力和燕麥片揉成的巧克力球, Maria 一早就幫小朋友們把球揉好 (在 Astrid 起床前完成,不但省時且可確保巧克力球較小、燕麥片比例較高,以避免過度的 sugar high)。小朋友們只需要把巧克力球放進瑞典的 pearl sugar (小顆粒狀的白糖)裡滾一滾,裝飾巧克力球即可。大人和小朋友們都一樣,一把巧克力球滾好,多半是放進口中而不是桌上的盤子裡,我只看見一個小朋友很深謀遠慮地邊吃邊把巧克力球放進餅乾的袋子中打包 
在充滿小朋友尖叫、以及許多大人忙近忙出的兩個小時後,Party 幾乎是準時的結束了,大人小孩們都很盡興地回家,我也在一個小時後離開回 C 市打包準備前往歐洲,在離開前我和 Astrid 坐下來念一本故事書。Astrid 在我唸完之後說,Why do you have to leave? 我把她抱進懷中,親一下她的額頭,保證不久後再來找她玩。在這之後的兩個多禮拜 Astrid 就五歲了,Astrid 自己並不想繼續長大,她在這一年似乎決定當一個四歲的小女還是世界上最好的事情,這也會是我三年來第一次錯過她的生日 party,我相信五歲的 Astrid 還是會像她四歲時一樣地繼續讓大人們重新為很多以遺忘的感覺和想法所感動。Astrid, happy Lucia, Merry Christmas, happy birthday, and have a great new year.
七月 27, 2008
7/19 是 Wikimania ‘08 的最後一天,照例有 party,我和兩個朋友先去買了隔天要南下開羅的車票,然後才到會場。一進去,WMF 的 Bastique 抓住我,然後轉身抓住了另一個人往我這裡推過來:「她是從台灣來的!」Bastique 如此跟這個人說。
被推往我這個方向的是去年有去台北的 Wikimania ‘07 的 Jon,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張一百元新台幣,原來是他去年在台灣沒用完的錢,因為也沒地方用,所以想帶來送給也來埃及的台灣 wikimedian,他每天都把錢帶著在會場裡四處轉,想找到台灣去的與會者,真可愛。
今年我好像是唯一的一個,於是 Jon 就把錢交給了我,我說那就當作我是代收善款好了,等我回台灣再幫你轉捐給等我回台灣再幫你轉捐給 Wikimedia Taiwan 吧!
五月 19, 2008
每年五月的第三個週日在舊金山舉行盛大的 bay to breaker 活動,這是一個十二公里的路跑活動,從 SF 的東邊海岸穿越 Golden Gate Park 跑到西邊海岸,不過這並不是一個中規中矩的路跑活動,每年總是有很多奇裝異服的參賽者,不穿衣服的也有。。。
除了路跑活動之外,有很多不跑的人也會參加奇裝異服競賽,大隊人馬沿著同樣的路線遊行到 Golden Gate Park 的活動地點。在美國拿著開了的酒瓶走在路上是違法的,在餐廳開了一瓶酒沒喝完也是不能帶走的,如果開車被攔下來時車上有酒也是要罰的,偶而在盛大的節慶時美國人如果要在戶外喝酒,例如 St Patrick’s Day 或是 Fourth of July,會把啤酒倒在不透明的塑膠杯中掩人耳目,但是今天這個活動一路上很多人都正大光明的拿著酒瓶、甚至是用推車載著整桶整桶的啤酒就在路上倒給參加遊行的人,路上也不時會聞到大麻的味道。
參加遊行的方式有很多種,可以真的認真打扮跑進去隊伍裡跟大家一起走,像這群人很神奇地用幾名壯漢的人力拉著載著啤酒桶和這個充氣城堡(裡面還有音響跟像穿著電子花車一樣、不時在城堡裡跳上跳下的舞男舞女們)走完全程

也可以在遊行路線的馬路旁佔據一塊位置。像這些坐在輪椅上的老先生老太太舉著牌子跟隊伍中的人們說 “Not over the hill yet!”

這兩個小朋友也是,坐在路邊以靜制動連牌子都不用準備照樣可以佔掉很多數位相機的記憶體

或是在路邊擺 twister 扭扭樂讓這些奇裝異服的人自己跳進來玩

或是帶著 DVD player 跟音響在路邊擺卡拉 OK 攤

如果家裡剛好在遊行路線上,還可以把朋友找來在家門口玩 band 讓路人跟著跳

或者是找朋友來家門口開趴,大家音樂選得都不錯,隊伍經過時都跳得滿盡興的,需要配合動作時大家也都很捧場,尤其是 YMCA 這種,很適合遊行

這活動還真的是萬人空巷,參加的人非常多,不過從一大早就這樣趴也不是沒有壞處的。走到 Golden Gate Park 之後我就順便去了 De Young 美術館,看完出來時等了粉久的公車都不見影子,後來終於來了一班主辦單位準備的 shuttle,跳上車後發現後面那節車廂最後的那群人醉得有點瘋癲,於是就努力地往前擠到比較正常的第一節車廂,車子開到市中心後,有個路旁的人在紅燈時不知跟司機說了什麼,聲音很大,語氣也有點激動,有點像在找碴,後來司機突然就停了車並走了下來,原來是路旁的這個人發現後面那節車廂裡有人發酒瘋到竟然爬上的車頂,氣急敗壞地來告訴司機,司機於是就下車來罵人,這些人果然就是一開始讓我覺得避之唯恐不及的那群醉鬼,果然這種活動好玩歸好玩,後遺症也是免不了的。原本是覺得偶而有這種在路上也可以喝喝小酒的活動也是不錯,不過顯然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控制自己,在這個發酒瘋事件之後,我想以後如果碰到 SF Bay to Breaker,應該會覺得看過一次就已經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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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1, 2008
預計從五月初開始在灣區某機構實習,也透過 Craigslist 在 SF 市區找到了臨時的住處。
Craigslist 真是好東西,不管什麼樣的東西都找得到還不算,讓人們找得到真正想要的東西才是厲害。我看到的廣告寫說: if you are an activist, that’s a plus. if you’re into media, that’s another plus. 我就這樣找到了我的室友,以及價格合理與交通便利的住宿地點。原本預計 5/1 飛來,新室友卻說:五一這邊有很多遊行可以參加,你還是前一天就來吧。就這樣,我在 4/30 晚上十點抵達了舊金山,十一點半到了新的住處。
隔天醒來,吃完早餐就和室友一同去了在碼頭區的 longshoreman 的活動,據說這次的碼頭罷工不只是加州,而是從加拿大一路到墨西哥,所有西岸的碼頭都罷工,看來組織的相當不錯。隊伍最後走到 Market Street 底的一個廣場,然後有音樂及演說,有幾個相當不錯的講者,包括即將以 independent 身份投入選舉的反戰媽媽 Cindy。

下午回到住家附近,在附近的墨西哥小店買了 taco 回家當作午餐,然後在家裡後面的陽台邊曬太陽邊聊天享受了午餐,室友是一個五十來歲,經過六零、七零年代洗禮的人,一邊當電工、一邊搞獨立媒體運動、一邊作自己研究的有趣角色,我們當然免不了聊到我在做的事情,他不但完全聽得懂,而且問題都很切要,真是相當的神奇。
吃完飯不久我就出門去散步,因為住家這一區頗多中南美洲移民,下午以移民為主題的遊行就在附近集結,然後一路往北走到 Civic Center,我就當作認識環境跟著走完。隊伍比上午的長很多,也很有組織,雖然多半的口號都是西班牙文所以聽不懂,但是口號很響亮好記因此也就跟著喊了很久。這是隊伍最前頭的大型旗幟,除了中南美洲國家之外也包括了加拿大的旗子。

SF果然是以 liberal 聞名的城市,五一的氣氛就是跟 C 市完全不同,很多上午出現過的面孔也參加了下午的遊行,早上的活動有人主動分送瓶裝水、下午的活動則是有人提著整箱的麵包免費發送給大家補充元氣。走到 Civic Center 時,廣場的入口處站著這位相當引人注目的老先生,除了胸前的大十字架之外,那袍子上還繡了各種色彩繽紛的圖案,早上的遊行他也在,我還記得他走過我們面前時回頭給了我們一副好東西要和好朋友分享的眼神,說了一句: Medical marijuana is great!
二月 26, 2008
昨天聯邦通信委員會 (FCC) 借學校的場地舉辦網路自由(net neutrality) 的未來的聽證會,主要的緣由是 Free Press 和 Public Knowledge 這兩個 NGO 向 FCC 指控 (PDF)美國全國第二大 ISP 業者 Comcast 不當阻擾消費者使用包括 P2P 等特定網路應用程式,而違反了 FCC 對於網際網路管制所制訂的基本原則,FCC 應要求 Comcast 立即停止此種行為,並對 Comcast 處以最高額的罰金。
聽證會早上十一點開始,首先由 FCC 五位委員開場,然後由 Vuze (前身是 Azurues)這家以 P2P 為基礎提供高畫質數位節目服務的公司 demo 說明此項服務所需的技術以及頻寬使用情況, Vuze 在 2007 年 11 月也向 FCC 要求 (PDF)針對 Comcast 妨礙 P2P 網路流通的行為進行管制。在 Vuze 之後則接著是針對政策與技術的兩個 panel。
這天的經典對白是開場時主席說 This is “no country for old bandwidth”,然後接著說,因為昨天是奧斯卡頒獎,所以我覺得這樣的比喻應該蠻適當的,至少比 “There will be blood” 好。哈哈,相當切要的對聽證會中攻防氣氛幽了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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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 24, 2008
因為聽說朋友的先生在附近的劇場 Julius Caesar 劇中擔綱演出參與暗殺 Caesar 的 Brutus 一角,所以週末就和一些朋友一塊去湊了熱鬧。導演
Arthur Nauzyciel 用了相當現代的手法表現了 Shakespeare 筆下的古羅馬,並對照 1960 年代的美國政治與社會。
老實說看這齣戲還蠻花精力的,不只對白相當多,由於劇中涉及許多羅馬公眾人物的演說與與相互勸說,因此對白的內容也都不輕鬆。再者,這齣戲是首先是描述羅馬共和的幾位知名領袖暗殺了他們認為將把羅馬由共和帶向獨裁的 Julius Caesar,然後這些參與暗殺行動者在事後引發的內戰中全數死亡,因此整體而言氣氛相當沈重。第一幕以 Julius Caesar 死亡做結,看到這邊感覺雖然沈重但還蠻引人入勝,但第二幕的喪禮與內戰等看起來就感覺相當累人了。雖然結尾的方式算是有趣 - 導演加入一幕想像 Brutus 已死的妻子以及其他先後死亡的戰友在死後的世界以香檳和宴會歡迎他,並且眾人在跳舞之後背對的觀眾謝幕,手冊上是說模糊演員觀眾、看戲者與被看者之間的界線,但因為 Caesar 葬禮時的演說 Brutus 以及 Anthony 也都有背對劇場觀眾向 Romans 群眾演說的情節,因此我覺得也很像是這些歷史人物在扮演他們的歷史角色之後向 Romans 的觀眾謝幕。總之是沈重但還算有意思的一齣戲,只是觀眾可得要有些耐性才能撐完整個三小時。。
導演不拘泥於古羅馬時期的服裝造型與場景,而以當代服飾、宴會與家具反映 60 年代美國,更讓人體會到整齣戲的故事與精神 - 政治角力、謀殺、友情與背叛等 - 不只是古羅馬時期的故事,而是超越時空的。導演並強調他希望以 Brutus 的年輕奴隸 Lucius 的角度來看這個故事,由於 Shakespeare 這齣戲本於希臘史家 Lucius Plutarch 對古希臘羅馬人物的傳記,因此 Lucius 似乎也同時是史家的角色。史家純粹只是想奴隸按照主人吩咐做事一樣把歷史上的事件原原本本的記下來嗎?還是奴隸跟史家一樣都才是塑造歷史的主要人物呢?
此外,雖然導演是法國人,整齣戲給人一種非常美國化的感覺,除了服裝、場景、出現在一開始的宴會中表演並繼續在整齣戲中扮演串場橋段的宴會爵士歌手之後,導演認為六0年代美國的社會政治與文化都持續對現在有所影響,因此這齣戲不只是關乎過去,同時也在探討未來, Lucius 在最後一場戲中穿著超人服裝,這是在說普普文化在 1960 年代以後替代了史家的角色而負擔塑造當代社會中各種形象與敘述的功能嗎?
二月 12, 2008
這兩天因為工作的關係密集地重看了一些跟緬甸去年九月以來的抗爭有關的網站,發現在二月二號緬甸軍事強人Than Shwe 生日的這一天,主要由旅居泰國的緬甸女性和平運動人士組成的名為 Lanna Action for Burma 組織舉辦了Panties for Peace這樣一個有趣的活動,由於緬甸軍事將領們認為觸碰女性內褲將會帶來霉運,因此這個活動呼籲大家將穿用過的女性內褲(男性內褲亦可)寄到緬甸在世界各地的使館及代表處。大家可以多多響應,詳情請看該組織網站 。
Lanna Action for Burma 在 Than Shew 生日這一天還舉辦了 Pantie-Power Party,主辦單位訂製了一個女性內褲形狀的生日蛋糕,上面放著這位迷信的 Than Shew 的照片、並在他頭上戴上女性內褲。這個蛋糕部分餵了狗,剩餘的部分則由參與當天活動的人士帶回去繼續進行各種詛咒的儀式。

各位坐在電腦前面無聊的時候還可以玩這個 Panty Game,向打地鼠一樣可以對這從四處跳出來的軍事將領投擲各種花色的內褲,而且這個網站還提供投擲數量以及命中次數的統計喔!我玩了一次,結束的畫面是這麼說的:Thank you for shooting 41 panties at brutal Burmese dictators. You had 38 hits. They deserved every one. 所以囉,請大家瞄準一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