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說人的面試技巧像三歲小孩應該都是語帶貶抑吧,不過這幾天我才知道其實未必。。。
三歲小孩的面試技巧
不到四歲的小律師 Astrid

上個週末去找 Astrid 玩,他們搬到紐約州已經好一陣子了。Astrid 以前常常說,pappy has a school, mommy also has a school, i want to have a school too. 還會跟媽媽說,我們去店裡買一個學校好不好,搬家之後 Astrid 終於得以一償夙願開始上幼稚園,也認識了很多新朋友,據說 Astrid 幾乎每個週末都要去不同朋友家參加 party,社交生活相當多采多姿。
上次回台北時我幫 Astrid 買了他最喜歡的貼紙,現在的貼紙相當 fancy,除了平面的之外也有一些做成比較浮凸的,因為去年 Astrid 生日時得到一套醫生聽診玩具,所以這次就給 Astrid 選這張有熊熊醫生的各種道具的貼紙,Astrid 非常喜歡這張有一些圖案 “sticking out” 的貼紙,迅速地就在一個紙盤上貼完了。隔天 Astrid 要去參加她的朋友 Lauren 的生日 party,除了原本準備好的禮物之外,Astrid 竟然自己說要把那一盤貼紙送給 Lauren,她在紙盤上寫好 LAUREN,很開心地讓我們幫她照了像,真是可愛的好孩子。
可愛歸可愛,乖巧歸乖巧,Astrid 也是有讓媽媽頭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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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m
話說這裡有一種好笑的表決方式叫做 “hum”,或許是出自民主社會對於匿名性的 obsession 吧!
在課堂上,例如討論補課時間大家喬不攏時,有時候為了避免大家舉手表決當面攤牌尷尬,或者是有些敏感性問題有人不想清楚表態,老師會說,”選方案 A 的 hum!”,此時沒有人張開嘴或有任何動作,但是可以清晰的聽見投票者發出類似哼聲(但嘴唇緊閉,來,試一次就知道了)[ㄟ,這種語氣,好像被 pei 附身…]。因為完全沒有辦法判別有多少人 hum 了哪一個選項,因此就是由 hum 聲大的一方獲得勝利。
當然這種投票方式不可能沒有問題,因為人數少的一方可以嘗試 Hum 大聲一點來影響結果,這絕對不是辦不到的,我有親身經驗。
headhunting?
這學期在 MIT 上的課是 Seminar on Theory Building,但主題是:Indigneous Land Disputes,我正在寫一個 case study,關於吳鳳崇拜作為一種象徵性的番界,而這個番界仍然存在甚至像早先的土牛紅線一樣繼續向東移動。
課堂報告時,我當然要先說一下吳鳳的故事,說到吳鳳死後之後由於鄒人遭逢瘟疫、認為是惡靈報復而停止 headhunting 漢人時,老師突然問了一句: what does “headhunting” mean?
我環顧全班同學一週,然後看著老師說:headhunting? ugh, means “headhunting”…
難道有什麼不清楚嗎? it speaks for itself,畢竟十八世紀應該沒有現代的獵人頭公司吧~
搭便車
學期末,每一門課的最後一堂課大家都在寫教學評鑑。
這裡大家填教學評鑑都還蠻認真的,我想其中一個原因是因為學費很貴,所以大家都很有同理心地幫之後的學生著想,除了量化的表格之外,通常都會寫一些額外的感想跟評語。而且有一種規定就是老師不可以在場,因此通常老師們都是在最後一堂課的最後留十分鐘發教學評鑑表,然後他就先閃人。
今天去上我在 K school 的最後一堂課,一走進去發現有一個新面孔,後來看到旁邊的公文封才會意過來原來這位小姐是來發教學評鑑表的,當場覺得:哇!K School 竟然如此嚴謹,不只是老師不能在場,連發表格都讓職員來發。
過了二十分鐘老師出現了,大家也差不多填完了,小姐收齊表格離開後,老師開始說起他原本覺得這種超小型 seminar(我們一共只有七到八人)填這種制式的教學評鑑沒啥意義,但是在學校職員堅持並不斷騷擾之下,老師想說,唉好吧,就當作這個學科 Science and Technology Studies 本身的反教材吧!得到老師同意的學校職員滿意地去調出這堂課的註冊資料後,竟馬上又急忙跟老師聯絡,原來這堂 seminar只有一個人正式註冊!
老師說到這裡全班都笑開了,大家都問:那個人是誰? 不是 K School,甚至也不是 Harvard,而是從 MIT 跨校選課 Mako 舉手說,不客氣不客氣,你們可以請我喝杯咖啡就好。記得在第一堂課,那時 Mako 還沒出現,老師就說我知道很多人都只是旁聽,沒問題,反正除了期末報告,你們要做的事情跟選課的人沒兩樣,不過要讓大家可以旁聽,至少要有一個人真的選課。
Mako 下課後說,難怪老師一直沒有在課堂上提期末報告的事,因為其實只有我一個人要寫報告。 哈!真是要謝謝 Mako,這可是我這學期最有收穫的一堂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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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 K school 的教學評鑑有一大欄是你認為這堂課在某一方面加強或減緩會更好 (the class will benefit from more/less ….) ,不只一位同學(我們一共也才七個~)看到這欄 “academic rigorness” 時不約而同的說: the class will benefit from less rigorness!! 可見這堂課老師要求之嚴格~。不過老師一進來,其中一位同學就直接跟他說 “i put less rigorness will be better” (當然他未必真的這樣填了),也可見老師待人之可親。
serendipity
很久以前我在寫一篇報告時,也忘記是怎麼搜尋到的,讀了一篇叫做 subordination, rhetorical survival skills, and sunday shoes 的文章。故事是關於主角低收入戶的單親媽媽 Mrs. G 在社會福利的官僚制度之下,如何主張即使是低收入戶,也有權利過一種擁有基本尊嚴的生活。
Mrs. G 和她四個還在學的女兒每個月領政府的津貼,但領津貼時總會經歷挫折或羞辱,例如檢查他們是否有「不當」和「多餘」的花費,以確保他們永遠在「吃不飽也餓不死」的狀態, rationale 是這樣他們才有動機「脫貧」。Mrs. G 的一個女兒前一個月穿壞了一雙鞋,於是 Mrs. G 買了新鞋給她,第二個月,另一個女兒的鞋子也壞了,於是 Mrs. G 只好再花錢買另一雙新鞋給這個女兒。到了去領津貼的時候,行政人員檢查了收據,竟質疑他為什麼連續兩個月都買新鞋,並拒絕這個款項。 Mrs. G 在社工員的介紹下得到一位律師的協助,律師幫 Mrs. G 掰了一個故事,要 Mrs. G 在法庭上說一切花費都是符合政府部門規定的「正當花費」,並做了一番排練。 Mrs. G 到了法官面前,當被詢問是否有「不當花費」時,Mrs. G 突然決定不管律師的各種交代,跟法官說:是的,我買了鞋子,因為我的女兒們需要有禮拜天上教堂的鞋子 (Sunday Shoes)。
那時看到這篇文章時覺得很感動,更神奇的是,這是一篇刊登在 law journal 的文章,我心想,原來繼續讀法律,也是可以做像這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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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ri - my chakma sister

寫了很多孟加拉,但一直沒有真正寫到 Samari,這是我在孟加拉的 chakma 姊妹,是一個勇敢而且美麗的女生。他的故事特別難寫,除了因為我們在那十天內變得十分親近之外,也因為她有一個複雜的成長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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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ari, faraway so close
Caser Movements
每週聚會兩次的 Caser city,十月以來在 keywords workshop 中發生了很多事。在 第一個 keyword workshop “distribution” 中,這裡有嚴重的公共衛生問題,而且藥品市場被一家外國製藥公司壟斷,在第二個 keyword workshop “Power, Participation and Democracy” 中,這裡有官僚的市政府、未經居民同意就設置的道路和高爾夫球場、還有對居民使用暴力的警察,警察暴力並且導致一個抗議的民眾死於絕食。

這四個網站 Caser Citizens for Change 、Apart 、Direct Access 和 Wide Awake 是 Caser city 新出現的四個團體,各自有自己關心的議題和行動方案。
(Caser= Community Action on Social and Economic Rights)
看完這些網站後,你會想要加入哪一個運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