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 29, 2006

從四樓窗口往下照的 Y 和 J 從後院我家圍籬這端照到的風笛手
據 說 Memorial Day 的傳統就是要 BBQ,這跟我們中秋節要烤肉是一樣的嗎?下午在 Mako 婚禮完後已經先吃過一次 BBQ,晚上回家還要參加室友 Y 主辦的 BBQ。室友 Y 從去年九月一搬進來看到後院的桌椅和烤肉架就一直說啊,夏天可以來烤肉,他從一個月前就買了嶄新的 Grill 並組裝完畢,不過先前連續一陣陰雨,直到今天才有用武之地。
而且今天烤肉的不只我們,我家 location 不錯,後院接著的法學院 Lincoln’s Inn Society 有一大片圍繞著綠蔭的草坪,除了平時提供我家 sun room 外面的採光和景觀,顯然今天也有活動,一開始有聽起來像是 Jazz CD 的音樂,我們吃到一半,突然變成現場的風笛吹奏,氣氛還真不錯呢!恩恩,那以後我們家辦 party 或烤肉都盡量配合他們辦活動的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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π symbolizes the enduring, cyclical nature of our relationship. ψ, also known as the golden ratio, symbolizes balance and proportion. Like love, both numbers are irrational.
Mako 和 Mika 的結婚誓詞,兩人各選了一個 irrational number。Like love, both numbers are irrational.
不 只誓詞,婚禮本身也別出心裁,我們先在婚禮會場(Mako 朋友家後院)附近遊街一圈,除了由四名「壯丁」幫新郎新娘用竹竿撐著白篷,來自日本的新娘也撐起和傘,隊伍用最簡單的哨子吹奏結婚進行曲,還有用兩個餅乾 盒做城的小鼓伴奏。然後回到婚禮會場,由 Mako 五年前當他 Cyberlaw 教學助理的法學院老師、同時也是 peace court justice 的 JZ 證婚。

這大概是我第一次看 Mako 穿西裝,不過不要看他照片這樣人模人樣,他腳下踩的可是最便宜的那種塑膠夾腳拖鞋呢!
幫這樣的新人證婚,JZ 的證詞除了那不能省的「我以麻州政府賦予我的力量宣布兩位結為夫婦之外」,自然也不能太 conventional,包括:We’re here today in this place full of love and technical competition(指會場上 在 MIT media lab 的 Mako 的 geek朋友們帶來的各式各樣的數位相機和電子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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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8, 2006
在週五晚上成功的帶 M 出門散步之後,M 主動說週六晚上看我想帶他去哪裡就去哪裡,於是看完球賽(其實我們離開時球賽還沒完,只是 15:4 大勢已定,加上王建民投完七局就換投了,於是我跟 B 就決定先離開,以避開九局結束後的人潮)我就跟 M 在他辦公室樓下會合,然後我們散步到離 World Trade Center 一帶不遠的 Chinat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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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啦!今天就是去 Yankee Stadium 看王建民先發的 Yankees 對 Royal。
友人 M 因為週末加班,所以決定晚一天出發去康州的 B(M 的先生)的大姊家。剛到 M 家的那天我們聊到棒球,我跟 B 說 Yankees 有一個台灣投手,B 說喔對,上週 Wang 投八局那一場他是在現場看的。B 剛好有今天的球票,所以我們就去看了棒球。
洋 基球場比紅襪的 Fenway fancy 許多,今天的球賽是下午四點開始,天氣很好,不冷不熱,台灣報紙給今天這場球賽下的標題是”洋基狂轟皇家 15:4 ” ,現場洋基球迷因此 high 到不行。從小到大都是紅襪球迷的 B 很認真的幫 Wang 加油,不但在一旁算說他直到前四局第 11 個打者都沒有任何安打,當他再三局上三振一個打者時,還跟我說:恩恩,雖然前面都沒有安打,不過這是第一個三振喔!
很認真吧!我都沒這麼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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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7, 2006
前天 Vincent 留言說看了照片也想來紐約玩,恩,來了這幾天的感想是;紐約的確是一個來玩就好的地方,唸書或許還可以,至於工作最好能免則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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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6, 2006
downtwon 的友人家走出去三分鐘就是 Hudson 河岸,沿著河岸有一個公園,往北會一直延伸到先前我常常和住在 uptown 的朋友一起散步的 Riverside Park 。南邊這邊的公園叫做 Battery Park City,有一個角度往南可以看到自由女神像,往北看會看到帝國大廈。
今天的行程是早上在家工作四小時,然後去河邊走了一小下,然後從南邊世貿中心這裡沿 Church Street 往北走,經過 Canal Street 接 West Broadway,經 Soho 區抵達 Union Squre,然後從 Broadway 走到第五大道,然後我竟然就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由東向西穿過了中央公園,然後往北走到了西 111 街和 Amsterdam Ave 我想念了許久的 Hungarian Pastry Shop。

距離上次來這裡已經九個月了吧,感覺造訪這家小店已經是來紐約不可或缺的行程。第一次在晚間九點這樣的時間來這,也是第一次自己一個人來,晚上店 理的氣氛 和先前白天造訪時不甚相同,比較安靜閒適,或許跟附近哥大學期已經結束也有關係吧,發現和住在附近 Reb (對,就是我那住在上城的友人) 來過這麼多次,卻直到今天才想到要照張相,或許是因為先前住在 Reb 家時因為太近,來這只當作去轉角喝咖啡不會帶相機,也或許我們之前來這都只顧聊天~
店理的蛋糕櫃永遠這麼誘人,可惜我最想念的 brioche (其實我之前都叫他甜麵包,今天小姐才告訴我正確的名字)已經賣完,不過我還是喝到了 russian coffee,然後試了麵團加了馬鈴薯的 Potato Puff,鹹鹹香香,很有滿足感
從南走到北,聽起來很遠,其實還好。從世貿中心走到十四街的 union square 不到一小時,往北走大概二十分鐘到 28 街和第五大道的交叉口、快到帝國大廈時,暫停在街角一家複合式經營的咖啡店歇腳,並和同桌另一位由北往南前進、也跟我一樣在中途休息的遊客聊天,然後一路 往北,中間還逛了一點小街,迷了一點小路,差不多整整三小時候抵達 111 街的目的地。所以算算真正走路的時間應該只有四小時多一點,卻可以看遍紐約從南到北、從東到西、風情各異的每一區,應該算是很不錯的旅遊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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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4, 2006

5/23 來紐約探望去年的同學們,暫住在 downtown 、已經整整一年沒見了的友人 M 家。我們話匣子一打開自然是停不了,直到友人的先生 B 回家,才發現外面已經夜幕低垂。 Downtown 的風情果然和平常在紐約會借住的在上城的朋友家很不一樣,尤其是夜晚,友人家客廳的窗景很有平常電視電影中的紐約印象。
B 說他們住在這個大樓這幾個月來,看對面那萬丈高樓平地起,而我到紐約的這天是那棟高樓第一天正式啟用,原來那是世貿的一部份,今天一早看新聞,才發現這也有上台灣的報紙,恩,也算是一種躬逢其盛吧!
早上跟兩位近日互相為對方完成終身大事的 “粉絲” 見面,應兩位 “粉絲” 要求,貼一下 M 家窗外的紐約夜景,也祝兩位新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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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22, 2006
冬天在 KSG 的 Native American Nation Building 課堂上聽一位 Navajo 的友人說 K school 有一頗有地位的倫理學老師在課堂上誤把美國原住民宗教自由案例中的 peyote 講成大麻,而且事後這位同學跟他反應說,peyote 跟大麻是兩件事,請 他在舉例時把案例的事實弄清楚,否則可能造成其他同學對原住民的誤解。沒想到這位老師竟然振振有詞的跟他說,抽大麻也不是什麼壞事,所以不管是抽大麻或抽 peyote,沒有什麼差別。這位同學當然當場氣結,而這只是其中一個例子,在一整個學期下來,面對這位老師強勢的態度,大家於是神經漸漸麻痺,也懶得再 跟他爭執了。
今天我去了我在 K school Science & Technology Studies 的老師辦的工作坊,主題是 rationality。在大家討論了一整個 panel 的 不同文化、信仰與社會之中所存在的 multiple rationalities 之後,第二場中某一位女士發表時說,如果我相信一塊錢等於 89 cent,如果我口袋中有 10 塊錢,那我就會認為我有 89 cent 乘以十倍的錢。這樣推是沒錯,但是他下一句話卻嚇了我一大跳。他說,但是如果一個人相信一塊錢等於 100 cent,那他就會得到最佳的理性 (the best rationality)。我聽了當場眼珠子掉出來,第一個是有沒有他所謂的 “最佳的理性” 這件事本身就是可議的,其次呢,照他皆下來的說法,他所謂的最佳的理性,事實上就是最多數人的 common senses,只要你相信大家所相信的,只要你按照被大家接受的常識來行動,這樣在法院中、或在其他你的言論與行動會被評價、被決定的場合,你就會因為符 合大家的期待而得到你預期的結果,這就是他所謂的 “最佳的理性” 。
總之這位女士實在是有點太扯,而且一整天他對每一位發表者的發言都窮 追不捨,雖然他的推論在邏輯與技術上可能很完美,不過老實說我實在不知道她這個人的想法重點為何,以及這個人相信什麼,我突然想起那位 Navojo 同學對於他那位倫理學老師的描述,心想,恐怕就是同一個人吧~ 我丟了一封 email 給 Navajo 同學。
ugh…還真的是同一個人…
五月 15, 2006

看來辦 party 的 capacity,除了家裡空間大小、餐桌大小、碗盤餐具數量、做菜速度等等外,吃剩菜的能力也是一項重要的考量。
學期末,考完試、寫完報告、畢業、各自回家前的珍重再見,總之 party 的理由很多,這週末我家又辦了一場 party,不過幸好不是 dinner party,也沒有室友好意擔心是否菜色不夠來加菜,所以我想這次應該不用吃一整週的剩菜吧。(上週可真是足足吃了一整週,而且還真的可以時時變換菜色, 不過好處是一個禮拜都不用煮飯就是了~)
今天的晚餐是就用 party 剩菜加以變化,剩下的 pasta 鋪上原本搭配 crackers 的 cheese,就是焗烤番青瓜洋菇義大利麵了
下次 party 菜色就以未來一週剩菜有變化為前提來加以設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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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 12, 2006
話說這裡有一種好笑的表決方式叫做 “hum”,或許是出自民主社會對於匿名性的 obsession 吧!
在課堂上,例如討論補課時間大家喬不攏時,有時候為了避免大家舉手表決當面攤牌尷尬,或者是有些敏感性問題有人不想清楚表態,老師會說,”選方案 A 的 hum!”,此時沒有人張開嘴或有任何動作,但是可以清晰的聽見投票者發出類似哼聲(但嘴唇緊閉,來,試一次就知道了)[ㄟ,這種語氣,好像被 pei 附身…]。因為完全沒有辦法判別有多少人 hum 了哪一個選項,因此就是由 hum 聲大的一方獲得勝利。
當然這種投票方式不可能沒有問題,因為人數少的一方可以嘗試 Hum 大聲一點來影響結果,這絕對不是辦不到的,我有親身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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