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去了一個有趣的地方,地點就在 boston chinatown 正中央的一棟大樓的五樓,叫做 Encuentro 5。
Encuentro 是西班牙文 meeting 的意思。這裡原本是 1940 年紡織工會 International Ladies Garment Workers Union 集資在 boston 紡織工業區買下、提供作為工會組織的建築,目前三樓仍是工會 Unite-Here 在這個地區的分部會址,五樓則在八個月前正式成為一個提供給社會運動組織的空間,目前除了有十個組織各佔據此一空間的一角之外,中間偌大的空間則可提供集 會、討論、多媒體放映使用。
Wine-tasting @ Encuentro 5
簡單清爽的夏日牛肉蔬菜湯
夏天的清爽晚餐

搬完衣櫃這天自然是沒什麼力氣煮飯,不過晚上這樣吃不但清爽,而且還可以用省下的時間繼續趕因為早上搬櫃子而進度落後的 paper (ㄟ,不過可能省下來的時間照照相、上傳照片跟發個 blog 之後也差不多了…)
法國麵包切片用也是趁鄰居搬家時撿來的烤麵包機烤過之後塗上 cream cheese,然後加上前兩天做的鮪魚沙拉(加了洋蔥、小黃瓜、檸檬皮、胡椒和 tartar sauce),旁邊是 spring mix 加上和風柚子沙拉醬,以及明治的即時奶油玉米杯湯。
附帶一提,新發現的鋁箔紙功能:
這裡天氣乾燥麵包很不容易保存,不管放在常溫或是冰箱,常常馬上就乾掉,乾掉之後就算拿去烤也不會脆,而是硬的像石頭,完全就是對牙齒的一種挑釁。這次買來的法國麵包切片之後用鋁箔紙包住,今天應該是第三天了吧,還是很柔軟喔
鄰居搬家時…

事實證明,鄰居搬家時不適合工作。倒不是因為吵,說吵外面電力公司施工才更吵,而是撿東西得搶得先機。於是明明就應該在趕 paper,白天卻花了半天從地下室把這個被棄置的五斗櫃搬上了四樓。
這個櫃子一切完好,顏色好看,木頭也很真材實料,唯一的瑕疵就是少了一個耳朵 (現在用大象卡片貼起來的那裡)。不過因為上層第一個抽屜有四隻耳朵,所以少了一個功能上完全無礙,加上尺寸剛剛好能塞進我房間的暖氣和牆角之間,於是一 時心動就把他搬了上來。
光 搬抽屜倒是還好,但是一開始搬櫃子殼,我就不禁懷疑起自己有沒有辦法一個人做這件事,家裡沒人在,為這種事打電話找人來也蠻奇怪 的,於是就稍微逞強搬搬看,其實才搬上一樓我就覺得自己快不行了,不過最後還是邊搬邊休息一路把櫃子殼搬了上來。搬到四樓時一時頭昏竟然想到或許這就是 Locke 的財產權理論吧,扔在那裡的東西,要的話還是得用勞力換來啊~
who is the one that came from a socialist country?
下午和兩個室友們 email 往返,其中一個討論事項是我們家的清潔工作。
原來在我回台灣期間,來家裡借住的朋友,或許是因為覺得想幫我們做點什麼事情吧,找了個認識的清潔工來幫我們打掃家裡,這個人工作四小時,收費四十元。
室 友 M 因為工作關係經常不在,擔心自己無法協助我們分擔清潔工作,加上先前聽來家裡借住的朋友提到室友 Y 似乎曾半開玩笑地提到他負擔了大部分的清潔工作,為了避免清潔問題成為 tension 來源,因此詢問我們是否有意固定找這個清潔工來幫忙家務,並由於每小時十元的工資實在有點太過低廉,提議我們每小時多付這個人五元。
初 看到 email 時,我並不了解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不過不是很能贊同。原則上第一我沒有什麼閒錢,第二覺得找清潔工來打掃家裡是一件奇怪的事,好像我們幾個室友的時間寶 貴只能拿來唸書做研究做實驗,第三覺得每小時時員工資的清潔工資實在有點太誇張,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背景,我不想落入一種家中聘用非法外勞的情境。老實 說,不管這個人是不是非法移民,要我跟人家說我們家固定有人來打掃,我還真的說不出口…
不過如果其他兩個室友都想這樣做,我覺得我可以 接受的就是平常我們照常打掃,但每兩個月請人家來作一點我們自己清理不乾淨的地方。可是討論著討論著,發現竟然變成家裡每個人輪流每兩週打掃一次,如果自 己不掃,可以決定請人家來掃。我自己的部分當然是自己掃,可以要是接下來的一個月每兩個禮拜就有一個人來家裡打掃,我還是覺得這是很誇張的一件事。
heat wave
離開台灣的那天 kaka Nakao 跟我恭喜說我終於要脫離台灣這種鬼天氣,不過這兩天熱浪襲向美東,天氣竟比台北還可怕。
A “prophecy”
室友 M 昨天晚上說 : This country is going to a civil war. 雖然口氣半開玩笑,不過眼神卻看起來十分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