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往我這個方向的是去年有去台北的 Wikimania ‘07 的 Jon,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張一百元新台幣,原來是他去年在台灣沒用完的錢,因為也沒地方用,所以想帶來送給也來埃及的台灣 wikimedian,他每天都把錢帶著在會場裡四處轉,想找到台灣去的與會者,真可愛。
今年我好像是唯一的一個,於是 Jon 就把錢交給了我,我說那就當作我是代收善款好了,等我回台灣再幫你轉捐給等我回台灣再幫你轉捐給 Wikimedia Taiwan 吧!
被推往我這個方向的是去年有去台北的 Wikimania ‘07 的 Jon,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五張一百元新台幣,原來是他去年在台灣沒用完的錢,因為也沒地方用,所以想帶來送給也來埃及的台灣 wikimedian,他每天都把錢帶著在會場裡四處轉,想找到台灣去的與會者,真可愛。
今年我好像是唯一的一個,於是 Jon 就把錢交給了我,我說那就當作我是代收善款好了,等我回台灣再幫你轉捐給等我回台灣再幫你轉捐給 Wikimedia Taiwan 吧!
在舊金山將近十一周的時間,終於知道為什麼之前每個人聽到我要去舊金山都那麼興奮。從過完實習的第五週開始,不想離開的心情便越來越強烈,到了最後的的一週,情緒上更是煎熬。舊金山多元而開放的環境,熱情而溫暖的友人們,每一件事都讓我不捨離去。
要離開的前一天,我規劃好了想去的地方跟路線,想要好好地來給這個城市一個最後的巡禮,我來到了南灣北邊的 Fort Mason 的 The Long Now Foundation,當天有他們舉辦的 Mechanicrawl, 從一開始在辦公室看到這個活動的明信片,就覺得這是一個很西岸的活動。在 Long Now Foundation 的博物館看到幾件他們計畫的 prototype 之後,又在附近的博覽會場看了也很西岸但比較屬於手工藝創作的 Art Fair,然後搭車往南方的市中心的一個藝廊,曾經在墨西哥和 Diego Rivera 的兒孫們工作過的室友告訴我有一個關於 Frida 和 Diego 的攝影展,我沒趕上座談,看了照片覺得還好,但旁邊的藝廊有一個年輕女生的展覽,她用針線繡出寫意的風景與人物照,非常獨特。
看完幾個展之後,雖然有點 detour,但我決定搭車回到之前經過的 North Beach 去吃點下午茶,早先幾次去 North Beach 時因為時間不巧幾個想去坐坐的店都沒開,我於是往 MoMA 前總是非常擁擠的公車站牌走去。我看見遠遠的地方有個熟悉的身影從反方向往同一個車站走來,是一個身材高大、頭髮花白、穿著皮夾克的老文人。
我認得這個人。
來到舊金山的第二天,我和室友一起去 May Day 時,在 Ferry Building 前面的幾個演講者中,有一個就是這位頭髮花白的詩人 Jack Hirschman。他發現我的視線,我便朝他微笑,他也報以微笑。我們在同一個站牌等車,然後我們上了同一班車,我心想,老詩人八成是要去 North Beach 裡他習慣的某一個 Cafe 吧。果不其然,我們在 North Beach 的同一個站牌下了車,然後我們走到同一條街上的同一側,他先是走我前方,然後我在某個時候超前了,然後他又出現在我的前方。終於,我決定和他打招呼,他也在同時看到了在三十分鐘內巧遇多次的我,他伸開右臂輕輕環抱我的肩膀要讓我先行。
我停下來跟他說,Hi Jack, I think I heard your speech on the May Day. 老詩人笑顏綻開地說,oh, you were there! 老詩人在 May Day 那天喉嚨沙啞,這天碰到時也是,他向我道歉說他的喉嚨至今一直沒好,但是中間又已經有過 19 場 book reading — 我心想,挖,那你要喉嚨好也不容易
。我跟他說,May Day 是我在舊金山的第二天,而明天我就要離開了。老詩人聽見之後給我一個很大的擁抱,問我之後要去哪裡,並給我祝福。
在遇到老詩人之後,我原本因為不想離開而掙扎不安的心情突然安靜了下來,彷彿我這一次在舊金山的日子有了一個完整的開始跟結束。這一次就這樣,剛剛好,夠了。
一個朋友說,在舊金山待過的人都會在心中留下一個特別的地方給這個城市,的確是的,之後再找機會來造訪這個在我心中永遠特別的地方吧。
在 SF 的最後一天是一個陽光普照、溫度宜人、涼風爽爽的星期天,這天下午好友 M 在我家附近的 Dolores Park 辦了個 picnic,這是 “S is leaving yet M is definitely staying party”. M 六月底剛結束一個提倡肺部健康的組織的工作,雖然同一組織在 LA 的分會給了他 offer,但 M 比較想留在 SF,因此找工作找了一陣而在七月上旬才剛接到另一個他很有興趣的 job offer.
在 SF 這裡很多朋友都是 vegetarian。 M 是,M 妹妹也是,而且是 vegan,不過 M 妹妹吃 dairy product,像牛奶、冰淇淋之類,但是不吃蜂蜜。M 的另一個好友也是 vegan,不吃 diary,但是吃蜂蜜 @@” 。在這裡辦 dinner party 一定很頭大。
我一直覺得 vegan 的甜點不容易,不能加蛋、butter、cream、甚至蜂蜜,哪有很多食譜都不能用,那天去 M 家看到 M 有一本 vegan baking 食譜,就借來看看。
趁著這最後的 picnic,試做了兩種 vegan pie,不過因為這天來參加的人都不是 vegan,加上已經是在 SF 的最後一天想用掉原本就有的東西,所以還是有用到一點不是 vegan 的材料。
就是這兩個:no-bake chocolate peanut butter pie 和 strawberry pie,看起來很動人可口吧,實際上口味也不賴喔!

五月初開始進 WMF 辦公室,除了辦公室進門時的大 logo,以及大家都用 “be Bold” 的馬克杯之外,辦公室裡面幾乎沒有什麼企業識別的標誌。
六月的某一天,廚房洗碗槽的上方出現了這麼一個標語:
These dishes may require cleanup to meet Wikipedia’s quality standards.
Please wash them if you can.
哈哈,果然是很適合這個辦公室的標語,馬上就成為「觀光客」來訪的最佳景點,對於一天會看到這個標誌好幾次的我來說,也是屬於這個夏天的記憶。